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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ZSCS]共犯

    Work Text:

    萨菲罗斯是神罗的部门主管。她进行业早,现在年纪还轻,做事却雷厉风行的像个老将。两年前从上任主管拉扎德手中把水深火热之中的部门接过来,凭着管理的钢铁手腕,成了主心骨般的人物。他们私底下叫她1st,称她是神罗的英雄。

    扎克斯是她的下属,工作五年。摸爬滚打转到她的部门,机缘下慢慢成了离萨菲罗斯最近的部下。员工茶水间的议论里,他们也把他含括进1st的范畴,时不时还要向他打探:萨菲罗斯私下是怎样的人,她的西装外套下是什么,有什么生活习惯,喜欢什么?

    扎克斯人缘很好,这么几年没遭人嫉妒大约也是因为他的热情与实诚。可他从没细细地回答过萨菲罗斯相关的问题。就是看上去的那样啊。温柔,可靠,优雅,有时候还挺体贴的。我只在工作场合见她啦。他总说。

    但是那天扎克斯在夜店看见萨菲罗斯。

    他并不是有意去夜店的。塔克斯部门的曾委托他传递一份文件,为此他才踏入那片红红绿绿的闪动,穿过嘈杂的人群去找别着黄玫瑰的长发男性——他想这是什么间谍任务吗,太酷了!也就这样对曾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结果就是他夹在混着烟酒味与体味的男男女女中,捂着胸口的文件袋犹如捂着贞cao。其中他不慎踩到了一位男士的鞋头。对方比他高一个头,在舞动的顶灯中好像一座山,扎克斯不得不仰起脸来说抱歉啊哥。就在这个时候他在山腰上看见萨菲罗斯,最瞩目的是她的银发,披散下来成为山间的溪流。

    扎克斯听到喧嚣嗡得一声坍圮,耳边除了流水潺潺什么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他从人群的间隙中挤过,脑海里一片空白,身体还麻木地穿行,最后简直像被推到萨菲罗斯身边的。然后他看清了,萨菲罗斯戴着一个皮制项圈,墨绿色的,在她长而白的脖颈上显得沉重而突兀。身上也不是办公室里那件刻板印象的女西装包臀裙——扎克斯见到了他隐隐有窥探欲的上司的私服,但场景十分糟糕——萨菲罗斯穿了件很薄的真丝衬衫,一直开到下胸线,从他的角度可以瞥到布料下柔软隆起的雪白,只一眼,扎克斯就仓皇地转移视线,却不期撞见桌下她的吊带袜,紧勒着平时不见天日的腿根,迫使其鼓出丰盈的弧度……

    扎克斯原以为萨菲罗斯只适合带镶着白金的祖母绿项链,他设想过它坠在她锁骨下,正在她晚宴上穿的那件黑色抹胸礼服上,只需稍稍侧身,流光便渗漏映满大堂。他以为她应享有大理石瓷砖,落地窗,一小杯红酒,沐浴在水晶吊顶下。但现在他看见她,坐在廉价的塑料椅上,皮项圈磨着她细嫩的肌肤。

    可是她奇迹般地仍然很漂亮,很端庄,很优雅。萨菲罗斯静静地坐在那,夜店烦嚣的彩灯只令她多了一层悦动的色彩。她在一片混乱喧扰中像只不怕人的雀,凝望,时不时因无聊或疑惑微微歪头。

    扎克斯忽然觉得她孤独。雀听不懂人在讲什么,她坐在他人亢奋的欢喜里,仿佛被排斥在外。他产生了走上前去的冲动,周围人群的磕碰就像一种鼓励和推攘;他想要走上前去,往日所有友善教育与人际经验正为他撰写开场词;他决定走上前去,正要走上前去时,确有人走到了萨菲罗斯面前。

    扎克斯停下了,他看着萨菲罗斯吻他,笑。他说,怎么这么高兴?他想,她明明一点也不高兴;你去看她的眼睛,她的眼睛就像只不怕人的雀……

    突然有谁攘了他一下。扎克斯别过肩膀错开身,他却又攘了他一下。扎克斯收回视线,看到一只黄玫瑰。文件袋的重量又恢复了,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然后,我又做了那个梦。噩梦的感觉像小时候我从树上摔下来,脱手在一瞬间,猝不及防。那天是个很好的晴天,按理说我该看到近在迟尺的天空不断拉远,恢复到往日遥不可及的距离,然后是疼痛使我闭上眼。可梦是不讲逻辑的,所以我被恐惧胁迫,一次次回忆爬树时回头看的那一帧。方才脚下站立的土地像口深井,或者废弃高塔内的回旋楼梯,无限地延伸展开黑暗的手臂扯住我的脚踝,我忽然失足。惊醒时浑身冒冷汗,一抹一手的黏腻。黑夜无尽的阴冷。

    那个梦也是一样。在从高处摔下前先要先爬楼梯,我从家乡的白石阶木门槛手脚并用爬到那间城市的多层住宅。他们总说她住的意外的偏远;我想,还能有二十个小时的动车偏远吗。但那确实是个破旧的老小区,门铃坏了,大门用不知哪掉下来的红砖撑开。我于是又爬上台阶,留心断了一半的扶手。螺旋上升,螺旋上升。不知不觉间离开了地面,到她家的路似乎是无穷尽的,又似乎很短——只消一个眨眼的疲惫,我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她在地上。我看不清她的姿势,门内没有灯,她的白色睡裙使她像个半身浮在空中的鬼魂。她的身下有个人,男人,我起初没有看见他,就像萨菲罗斯起初没有看见我。

    然后血,不合逻辑的浓稠的深红的血,慢慢渗到我的脚边,门内的黑暗也匍匐地潜行,顺着血液攀上我皮鞋,西装裤,它勒住我的腰仿若一只蛇。我感到呼吸困难。男人的身型因为黑暗的溢出才显现出一点轮廓,他的皮鞋,西装裤,被阴影晕染的衬衫。我的尖叫梗在喉间。最后才是萨菲罗斯。萨菲罗斯修长的手按着他衬衫上最深的阴影,她的手臂白得像一小截煮熟的山药,胸口的起伏控制着我的呼吸。我向后退了一步,要逃跑了。她蓦然转向我。窗外车灯扫过,她的银发便一瞬间点亮又熄灭,暗淡时遮在她的面前好像丛林中的藤蔓。一只眼睛就在那片丛林中看着我,盈盈的,像一口井。我忽然在清醒的时候做了梦,一跌,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扎克斯带着全套的钓鱼工具上了车。萨菲罗斯扎了头发,黑色防晒衣下套着运动裤。他第一次坐她的副驾驶。

    路程比较远。可同昨夜的煎熬来说,又体现出一些悠闲来。扎克斯的背带裤造型的涉水服给了他不断调整坐姿的理由。车开到一半萨菲罗斯说,你知道这种防水裤灌进水就会很危险对吧。扎克斯说这样吗,那我下次不穿了!但他们都知道他们不是来捕鱼,也没理由下水。

    目的地是一处相当静谧的河流。他们穿过一大片灌木才来到这里。扎克斯假模假样地撑鱼杆。萨菲罗斯打开车的后备箱,提了一桶凝固的水泥下来。她把它翻过来,嘭,倒进水里。那里面有她说不好处理的东西。扎克斯看着它入水,不多想在那块圆柱状的水泥里,那个一米八五的男人是如何蜷缩的。

    她盯着水面的时间超出了合理范围。扎克斯附过去问怎么了。水泥横躺在近岸处隆起的石子堆上,在清澈的河面下突兀地骇人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说,我去把它挪下去。扎克斯说他来吧,而萨菲罗斯已经脱下袜子了;他忽然想起来的路上她告诉他关于防水裤的知识,没再抗议。

    她撸起裤腿踏入水中,弯腰时头发还是泻下来,和水中的倒影连成一条很长的根。水面波动,波动,它终于扑通一声落到河底。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声沉闷的解脱。扎克斯也到河边弯下腰,伸出手去扶她上岸。萨菲罗斯向他走过来,表情微弱的挣扎让他想起披着月光在中庭踩荨麻的艾丽莎。石子一定很硌人。她走得艰难,终于在岸边滑了一跤,他急忙赶两步接住她。萨菲罗斯的裤子还是没能幸免,黑色被水染得更深,甚至蔓延到了她轻薄的棉纶外套。扎克斯被跌倒的惯性一压,也勉强蹲在地上,仿佛刚飞扑接住掉下桌的精贵餐具的服务生。他有一瞬间不合时宜大笑的冲动;如果这就能让萨菲罗斯也笑起来,那么他会的。但他又看到白的水花散去,洇出红的纤细的血线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沉默的发顶抵在他的胸口。

    他有点急切起来。刚不自觉地环抱她肩背的手此时无处安放,又不好收回,沉默地在她身上留下温热的掌痕。他轻轻地叫她,还好吗,是不是很痛,你车上有没有消毒用品——等下我来开车吧。我有电子驾照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的手,湿润的,胡乱向上抓住他涉水服的边缘,冰凉的。你好冷哦。他为此胡乱了思绪,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。她的一半浸在水里,挽上去的裤腿在摔跤的一瞬就又不听话的散下了,看起来会像只人鱼吧,刚生出人类的腿脚的人鱼。她是因此失了声音,走路像踩在刀尖上一样痛苦吗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扎克斯和人鱼一起分割了那个一米八五的男人的尸体,在她的浴缸里,会溅出荧光的蓝色吗。他一边动作一边漫无边际地想,没注意到的时候,萨菲罗斯蹲了下来捂住脸,沾着血的指尖污染了她的额发。那时候他觉得好奇怪。他想,是因为她在分尸,还是因为她没有哭?是因为我做了她的共犯,还是因为我看到她难过,心里也融成了一条血流?

    萨菲罗斯说,可她是我mama……mama犯了错,女儿必须要保护她,就像小时候mama保护我……

    萨菲罗斯没有说话,她仍然沉默地以别扭地姿势躺在他的怀里。久到河流接受了她作为它的一部分,水顺着纤维爬上她的胸口时,她才抬头。好奇怪,扎克斯想。我想吻她,我觉得她想要我吻她。

    于是他们在未开发的灌木前接了吻,他们的犯罪对象的尸体沉在距他们两米不到的河底,水面甚至没有为此泛起一圈涟漪。

    厄运的水龙头年久失修,一经打开就断断续续漏水。跟着她走到会议室的三十米,忽然有人直挺挺地倒下来。她在这种时候展现出的冷静与可靠令人崇拜。离他们更近的人打急救电话时,她就像每个教育影片里演的那样标准,拍打患者肩部并大声呼叫……检查呼吸和脉搏……清理口腔分泌物……她扯开那件深蓝的衬衫,扣子一颗颗崩开,弹到我的脚下,画面拉长,慢放,它绕着圈,打转,左右弹动,颤动,停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去取AED。她又说,去啊。我知道她是对我说的。我拨开人群,把它打开放在她身边,开了机,取出电极片。她从一轮胸外按压中退出。这时候他还穿着那件格子衫。然后画面再后退,放大,聚焦。她的手指,靠在患者的颈动脉,划过胸口丈量距离,塞进领口的两侧,撕开电极片。这些动作都很快,人命关天——非常快。可当我看向她时,她的手指在律动,缠绵,缱绻,不合时宜,就像那颗摇摆的扣子。我知道我又有了一个清醒梦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划过那个还有希望得到未来的男人的胸口,如同划过那个注定无法再多呼吸一口的男人的尸体。她有同样惶惶的恐惧,但死着的没有活着的急迫,半透明的白色的衣扣被一颗颗解开,终于露出即将分裂的肌rou地图。她按压三十下,吹气,再次按下除颤按键。她每动作一次,就有血源源不断的涌出仿佛生命本身,那处致命的伤口则被血糊住,变成一块纯粹的黑色深渊。然后她继续按压。她想要救他。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刚入职不久,我见过他,缩在茶水间的角落和mama打电话,听到来人又急忙挂断了。她想要将他沉进海底。她说,你也有mama,我见过她,她和你轻声细语地讲话,我爱她就像你爱她。

    我头晕,胃里天翻地覆。我走的时候她没有看向我,我知道,因为她全神贯注地在挽救另一个人的生命。因为那个晚上我转过身去,她便匆匆地起来,从身后抱住我。她柔软的胸脯抵住我的后背,她裸露的手臂和月光一样冷。

    他最终活了下来。他很感谢她。

    扎克斯偶尔在萨菲罗斯家里坐一坐。先前是为了未尽的事宜,后来只是出于安慰。她和mama同住在那间老破小,两室一厅。装修得现代,红木床具,比他家防盗门都大的冰箱和砌得漂亮的小洗手池,提醒着扎克斯她真实的薪资水平。但他偶尔帮她拾洗好的衣服,蹲累了膝盖一触地,电流就从指尖贯穿全身,又告诉他这毕竟是个老小区。为什么不租在好一点的地段呢,和mama一起?他把衣服筐递给她时问,手臂还在隐隐发麻。

    mama很恋旧。萨菲罗斯只是这样说。个人偏好是无法辩驳的理由。所以后来扎克斯仍然开好久的车来她家,从不留宿,回程路上还要加趟油。小区没有保安,因大风倒塌的树现在已被新生的杂草与藤蔓掩埋,公园里只有沉默的器械。他有时甚至怀疑这里没有其他住客。不过寂静对他们是种便利。寂静还让他生出陪伴她的使命感。白天萨菲罗斯稳重可靠,个性又温柔谦和,大多数员工都崇拜她,在社交半径外仰望她的光辉,身体里压抑着无限的窥探欲,幻想——她的旖旎流连于夜宴,灯红酒绿。可他知道入了夜,她会驱车到这个不能赤脚踩地洗澡的破旧的住所,屋外歪斜的树刮擦玻璃,屋内地砖隐藏着蓝色的荧光,欢迎她的只有母亲。说来奇怪,扎克斯还从未见过萨菲罗斯的母亲,他只隐约听到她们说话,她温和的,舒缓的语调,偶尔使他想起:这样温和舒缓的声音夺去过急促的汹涌的生命。

    至少,他想,至少先前的夜晚楼道里没有响起过脚步声。窗外只有树叶招呼的眼睛。最好使寂静成为他的伙伴,他从中获得一些浮冰般摇晃却坚实的安慰,总比没有好。

    可是那天小区里出现个男人找他搭话。他比他高一头,在早春穿着件长款红色风衣,头发的红色则要更深。你,他的声音有种醇香的质感,使他想起拿铁上的奶泡,咬字的颗粒像是咖啡粉。你是住在五楼的吧。扎克斯是下楼扔垃圾,一会儿还要回去,于是满头雾水地应了他。

    五楼的萨菲罗斯家?

    危机感霎时间爬上他的脊背,冰冷的,掐住他的后颈。他没有回话。男人笑了起来。别紧张……我看你从她家出来了,整栋楼只有她大下午也要开灯。记得提醒她拉上窗帘。

    扎克斯不明所以,警惕着。你是来干什么的?

    我反而要问你。你是谁,你来这干什么?这地方可偏远吧。

    我是萨菲罗斯的下属,有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。我到她家来讨论,一会儿顺便吃晚饭。和她mama一起。扎克斯说得很快,话从他嘴中吐出就像滑出来。

    男人又笑,这次是大笑。真不会撒谎:你是她的小男友吧。萨菲罗斯可不好对付,你应付不来的,早些搬走吧。

    扎克斯说,我没有住这里——她也不是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是吗。那我告诉你她是谁,你听不听?

    扎克斯的心跳几乎搏动在他的侧颈与绷紧的手踝上,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沉稳些:什么?男人勾勾手让他凑近,他的动作和他的嗓音一样流淌着叫人不爽的倨傲,又有无法拒绝的力量,譬如中学时老师责罚的指令,母亲的倒数三个数。扎克斯于是往前一步,再一步。男人的呼吸从他的头顶降下,他傲慢的薄唇靠在他耳边。声音像冲剂粉散开呛住他的口鼻。

    ——萨菲罗斯可是个毒妇。

    扎克斯猛地推开他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男人没有追上来。他沉默的目光一直跟着他进了楼栋。

    背后黏腻阴冷的感觉挥之不去。他拿钥匙打开门,屋内的白炽灯才冲淡了被凝视的触觉。萨菲罗斯在切橘子,沾的满手甜腻腻的果汁。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她问。他想起一杯燕麦牛奶,在微波炉旋转半分钟,拿出来时杯底温温的。

    去厨房阳台拉上了窗帘,向下望,男人已经不在了。转过身来,萨菲罗斯在等他的回答。

    扎克斯确实不会说谎。他低下头,如同是小时候把花瓶摔碎,水沾湿了桌垫。我碰到个男人,从头到脚都是红,很张扬。他问我是不是住在这的。我说我住在五楼,他就问我,是不是五楼的萨菲罗斯……

    出乎意料的,萨菲罗斯只冷哼一声:他是我的兄弟。背叛了母亲的儿子,他怎么还好意思到这来?

    我们zuoai,是她提出来的。就在她的卧室。这个举动有很强的交易性质,我卖给她我会吐露秘密的舌头,她卖给我她的下体。一诺千金,性交前我把我的诺言给她,算不算嫖娼?

    如果我们真的被捕,连带着她永远睡在隔壁的母亲,罪名绝不会是嫖娼。她知道,所以她才伏在我的身上,指甲圆圆的划过我的锁骨,胸膛,小腹,然后她开始解我的腰带。脸贴得很近,脱下内裤yinjing弹到她脸上时她闭上眼抖了一下。考虑到她挑逗情色的熟练,我怀疑这只是另一个诱惑的把戏。

    她展示用具一样,摊开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然后撑自己的唇,张开嘴给我看她晶莹rou感的小颗粒的舌体,上卷,纤细的舌系带和她舌底青蓝色的血管混在一起,竟然令我对一张人类的嘴感到新奇。她的手指带着口腔的余温敲在我的yinjing上,还是凉凉的。然后她吻我,用舌尖描摹着guitou的纹路,再到茎柱上的血管。嘴唇滑进,含住一段又退出,就像下水前拢起河流泼在身上。她的循序渐进和欲擒故纵是同义词。

    被陌生的温暖完全含住,我眼睛上翻了一瞬,四肢绵软得仿佛正在被她吞噬。她灵活的舌头此时安稳地躺在下颚,被异物压得很实。我想起白天看见她训斥下属,为了保持威严与适当的温和而压低声音。隔着玻璃门什么也听不见,却能看见那块柔软的肌性器官露出粉红的半截。

    她有一定的判断标准,退出时正好咕咚一声咽下她的唾液或我的前列腺液,只有唇上亮晶晶的。她跪立起来,以一种别扭的顶胯姿势分开双腿,阴户也亮晶晶的。舔男人的yinjing会让她这么兴奋吗?我觉得她提前做过准备,就在约定时间前半个小时以里,她打好护发素,趁这个时间挤一些私处护理液或者简单的沐浴露到手上,就是那双白净的手,也许因为洗浴时间已经泡得发白。她面对着花洒,水滴细密地亲吻她丰盈的大腿,指尖在溅出的小水花与蒸汽的鼓励下抚上yinchun,伸入yindao,带着泡沫抽插着涌出更多的泡沫。

    她的yinchun介于情色小说里常见的肥厚与未发育之间,发育得恰到好处,和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恰到好处一样。她自己用手指把玩揪扯着那两瓣,像她舌头的rou感和深红。很文静的yinchun,流着水被摆弄了半天,仍然在手指撑开时抗拒地瑟瑟发抖,松手时回弹仿佛庆幸。可她还是坐上来了。我的yinjing和她的yindao一样湿漉漉的,她第一下没撑住,几乎是滑进来的。yindao比口腔的温度高很多,从温暖变成guntang,从村口女儿细细的赶羊鞭到回家太晚时母亲的教尺。她热切地吸吮简直是刑责。骑在我身上弹动起来,赤裸的乳rou居然真像情色小说里的脱兔,丰满到会有起伏的惯性;rutou却小小一只,粉嫩的如同兔子饮水的小舌头。

    说来奇怪,那时她掐着我的腰律动,美丽与激情不可方物,我躺在那里却像个反馈机制很差的性爱玩偶。她在服务我,却更像她在使用我,进入我,一寸一寸,温水煮青蛙。她因为我的毫无反应更为卖力,或者只是单纯放松了警惕,在游刃有余的深入中失了分寸,叫我碰到了她的宫颈口。她情欲的欢叫瞬间噤了声,腿一软吃得更深,昂起头居然发出一声小雀的啼鸣。

    我才挺了挺胯。她跨在我身上一直很轻,此时为了回避甚至主动上抬了一点。这次轮到我掐住她的腰,盈盈一握。腰间细腻的脂肪压在我的指下,配着她艺术化的高昂的脖颈,仿若一尊柔软的大理石像。她发出些新奇的幼猫一样的动静,然后是深深浅浅的倒吸气与呼痛声。她与情色小说的不同之处在于不向我求饶也不叫我停下。现在想来是交易的诚实性原则,当时她的沉默与退让却只诱引我的施暴心理。我必须要承认有一部分的我记恨她。记恨她把我拖到她一潭烂泥的生活里,记恨她让我成了她的共犯,记恨她和我zuoai做的像分手炮。所以我更深地顶入她,手指掐到她脂肪下硬的筋rou。她的腰上要留下指痕了。

    最终我顶开了yindao的尽头,zigong的温度又要更高,我进入了她生命的腹地。她因此猛烈地高潮了,yin水从鼓胀红肿的yinchun口喷出,把她和我耻毛的颜色混到一起。她的头又后仰,喉间泛出两声含泣的喘息,在我身上无意识地摇晃,挤出更多的yin液来。这种稚嫩的茫然使我可以短暂地不恨她,又被见到她意外脆弱的样子勾起卑劣的情欲,yinjing也硬得发痛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她忽然摇晃着呢喃,mama。

    我瞬间失去了兴致,甚至迟来地为裸露肌肤感到冷,好像又要摔下楼梯。yinjing却诚实得一往无前,射在了她的zigong里。

    萨菲罗斯是无法打败的。她给人留下这样的印象。如果说在神罗的生活紧张忙碌,竞争激烈的像战场,那么萨菲罗斯就是神罗的将军。判断果敢,抉择果断,行事果决,老总裁在年度表彰大会上摸着她的肩膀说。她很高,还常年穿着那双红底高跟鞋。为此老神罗的手臂抬起,露出西装下的劳力士。

    他们说她像霹雳娇娃里的刘玉玲——高版的,她的西装就是那件皮衣,手指代替了细长的教棍。杀伐果断,软硬兼施。所以无往不利,无坚不摧。她使人觉得讨论她的美貌是一种亵渎。但是他们仍然很乐于谈论,因为她切实美得出众。

    他们也爱谈论萨菲罗斯的过去。他们说她还在读大学时就进了神罗,将将成年,鬓发才垂到她的下颌。她直到二十岁仍在长高,那时候穿着小皮鞋就显得娇小,嫩得能掐出水。他们说她不是米德加生人,也是乡下孩子,十五六岁进城读中学时连个姓都没有。然后他们又折回她的青春,一个女孩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大城市,无依无靠住在偏僻的老破小,理所当然的没有很好地染上城市的颜色,读了四五年书还夹着生。然而她散着头发,瞪着一双闯入车灯的鹿的眼睛就通过了面试。

    有人说,她表现得一定很好。有人说,这是少女的魅惑。有人说,她的能力超出同龄人许多。有人窃窃,她到城市后的姓氏和科研部上任主管相同。他们说,她不是只身一人来到神罗的;她坐一辆黑色的轿车来,领她进门的是个男人。有人——扎克斯说,他们很重视她。他们继续:她与高管的交流距离,总裁搭在她肩上和腰上的手指,她翘起的皮鞋尖对着主任的西装裤……

    哦,米德加。灯红酒绿的米德加,物欲横流的米德加!

    扎克斯,你去哪?

    扎克斯在爬楼梯。老小区的台阶很矮,他一步跨两个,三个。在楼梯之前他在开车。路途很长,他手搭在方向盘上,在红绿灯间隙不自觉胡思乱想:如果警察指着这句话问,我就说她mama生病了……她要我帮她,为什么?因为我们在谈恋爱……在上车之前他收到萨菲罗斯的消息。mama,来。听起来像是在唤他母亲。

    扎克斯拿钥匙开的门,他就放在车上——在原先放太阳镜的地方。他停车,车上的挂饰不安分地晃动,一个白色的弯月亮。他本来要把它送给萨菲罗斯作钥匙的回礼,可惜后来不慎弄碎了,他才发现那是空心的,终于觉得拿不出手。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打,哒,哒。叫爱丽丝看见了,她一定会说这是紧张的表现,他的安抚行为。可扎克斯并不紧张,也不害怕;他感到出离。如果警察查到了她的mama,我就说我不知道,她也一定不知道;那些天她都和我在一起呢……如果他们查到了她也查到了我:也许是指纹,脚印,头发,那我和她就是共犯,也没关系……

    萨菲罗斯不在客厅。灯亮成一串昏黄的路线。卧室里她和mama说着话,很低,很模糊,仿若扎克斯一个不甚就能踩碎。他拼凑出她的话:你怎么可以这样做,mama,我该怎么办……她的mama,声音从老房单薄的隔墙渗出,淌到地上并缓缓地流动,蜿蜒。他同样听到她说:不用害怕,我的孩子。什么都不用害怕,我会在这里……

    这个时候扎克斯才看见他,仰面躺着,靠近门的一侧西裤熨得很平,上身只穿着衬衣——而且皱缩着——勉强卡在腰带里。他老了。岁月堆积在他的腹部,手背刻着皱纹,脖颈赘着松弛的层叠的皮肤。他老了。他失去了神与态的脸上仍然有表情的痕迹,嘴角的法令纹,眉间深深地镌刻着严肃与愤怒。然而现在他如此沉默。沉默着的黑发陷在萨菲罗斯的手里,紧贴着她仍然紧致的滑嫩的皮肤,颜色俞深,而且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血在她的掌心打上很深的阴影,已经凝固了。她跪在地上,手里捧着他曾经流血的,破裂的伤口。她穿得不多,一条白色的棉质的长裙,或许是她的睡裙,让她的手臂受风,膝盖苍白地磕在瓷砖上。他隔着那柔软的手躺在她的膝盖上。这使她成为一尊圣母像。她垂下的,绸缎一样的银发,正是她的面纱。

    扎克斯踏了进来。萨菲罗斯没有抬头也没有再说话,连同她的母亲也噤了声。偌大的夜里只留下呼吸声。这才使他意识到他真的踩碎了她们亲呢的低语,才令他发现自己的使命。他低头,弯下腰,最终蹲在地上。萨菲罗斯,他呼唤她,接替了她母亲的声音,我们把他搬到浴室吧。

    他驾轻就熟。男人更矮,但没有更轻,肢体僵硬而rou体还保留着柔软。扎克斯箍住他的腿,手指下陷进一圈皮与rou。他去阳台拿工具,戴好手套又格外绑了一圈封紧。提着桶回来时萨菲罗斯仍然呆坐着。她的安静很陌生,使他有点清醒,有点怕了。她的手臂倚在浴缸狭窄的一边,背与墙面的空隙并不宽敞,但他还是挤了进去,紧挨着她也坐下。浴室刚刚使用过,水还没干,湿冷渗进他的长裤。怎么了,你很累了吧,这里是不是有点冷?你难过吗——你恐惧吗,他想到,没有说出来。他想到要不要搂住她。她的肩很薄,她和他共享这一小块间隙,使他发现她的单薄,仿佛有额外的多出的骨骼将她的五脏六腑勒得更紧,皮肤勉力伸展才裹住她,这才让她这么白这么冷是吗。她的肩头圆润,隆起一块覆雪的小丘,他想要搂住她,抚摸她发冰的手臂,揉搓她因寒冷而僵硬的手指,手心,窸窸窣窣掉下一片片血的碎屑;他想要搂住她——她的视线,她的鼻梁,她微张的嘴唇,她的脖颈还有她脖颈之下的呼吸,她的长发……

    她的发尾沾了血